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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FBI (15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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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笔,康纳利单独拿红笔圈了出来:圣马特奥一栋独栋,卖方是一位七十多岁的华裔老太太,挂牌到成交,十一天。成交价比同街区前一个月低了将近一成。

        "急着卖,"徐国豪说,"还肯少拿一成。"

        第二个周末,徐国豪又查到一条:这位老太太,是叶正诚那间教会的会友,在会友名录上排第四十几个。

        "不缺钱的人,"康纳利说,"肯少拿一成,图的是快。"

        "单看一两笔,谁都解释得了。换房,退休,孩子上学。"康纳利把一摞打印的记录放在桌上,"这麽多笔凑在一块儿,时间又这麽巧,就不好解释了。"

        徐国豪盯着那一摞纸,眉头拧起来。

        "还有一样,"他说,"金价。这半年,湾区几家贵金属交易商,华裔客户买实物金条的单子,比往年多了不少。我有个大学同学在其中一家做合规,他随口跟我提过一句,说''''这些人买了不存保管,要提现货''''。"

        "提现货干什麽?"

        "他也纳闷。"徐国豪说,"现货金条,放家里,不生息,还得防贼。除非,"他停了一下,"除非是打算带着走。"

        案子这麽私下续着,又续了大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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