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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瀚:倒是查出一点东西。硅谷的前分布式系统工程师,几年前联合创办的公司被巨头收购,套现以後深居简出。教会圈子里,没人知道他身家多少。
那个背对镜头、只露半边侧脸的"老墨",两个人对着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什麽也没查出来,留了一个"待定"。
"这几个人凑在一块儿,不像骗子团伙的班底。"徐国豪把资料摊在她桌上,"骗子讲究快进快出。这几位各有各的正经营生,没一个缺钱。缺钱的骗子我见得多,不缺钱的骗子,一般不信教。"
"那换个角度。"康纳利说,"一千八百人,真要走,家底总得处理。房子卖不卖,股份转不转。这些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产权登记处。"
徐国豪还翻出一样东西:阿伦那间教会的网站,几个月前的活动日历上,有一条"退修会",地点一栏空着。叶正诚那间教会的周报,同一个月,也有一句:"本堂部分弟兄姊妹赴外地参加退修会,请为旅途代祷。"
"两间教会,一个在得州,一个在湾区,"徐国豪说,"同一个礼拜,同一个名头,地点都不写。"
"巧。"康纳利说。
"巧到我不信。"徐国豪说。
接下来半个月,两个人趁周末,翻了好几个郡的公开产权过户记录,专挑跟那几个教会沾得上边的姓名去查。
结果比康纳利想的更扎眼:过去大半年,湾区、得州几个华人集中的城镇,陆续有几十笔房产交易,卖方大多是华裔业主。时间点分散,可跟往年同期一比,挂牌量明显高出一截。这些卖家里头,不止一个跟"退修会"、跟那几间教会扯得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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