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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声点。」他抬起头说，「你姐在楼上。」

        这句话让下面那处骤然收紧。他闷哼了一声，手指退出来，然后是他自己。

        他进来得很慢，一寸一寸，每进一点就停下来看我。我抬起手挡住眼睛。

        「看着我。」他说。

        「不看。」

        他把我的手拉开，按在头顶。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很近，瞳孔里有一线光。

        他动起来的时候很稳，节奏是克制的，一下比一下深，却始终留着余量。我的腰被他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胯。沙发在下面轻轻地响，那种声音让人脸红。

        到了后来我实在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手背。他把我的手拿开，换成他的肩膀。

        「咬这里。」

        我咬了。牙关陷进去，他一声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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