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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唇很凉，带着外面的霜气。他吻得很急，牙齿磕到我的嘴角，然后变成舔，变成咬。他一只手从我睡衣的下摆伸进去，一路往上，掌心很烫，贴在我腰侧那一小块皮肤上，我整个人都软了一下。

        「沈砚。」我说。

        「嗯。」

        「你别在这儿。」

        他没听。他把我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跪下去，把我的睡裤拉下来。

        「你怀着孕。」他说。

        「六周。」

        「六周可以做。」他低头，吻落在小腹上，很轻，一路往下，「我会小心。」

        我伸手抓住沙发扶手。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走廊那边漏过来的一线光，落在他背上，把那件外套的褶皱照得很清楚。

        他的舌头贴上来的时候，我整条腿都绷了起来，脚趾蜷在沙发垫上。他很慢，慢得像在试探什么，又像在确认什么。手指从旁边探进去，一根，两根，我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不像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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