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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涟漪也撞上了南迦。

        她什么都没来得及想。只觉得胸口像被一座山正面撞上，眼前一白，耳边嗡的一声，整个人便从云后被掀了出去，在半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勉强稳住身形。喉头一甜，一股腥热涌上来，她死死抿住嘴，咽了回去。

        五脏六腑都疼。

        像有谁伸手进她身体里，狠狠地拧了一把。

        她伏在一朵残云上，喘了很久，才敢抬起头。

        渊口已经平了。天穹重新聚拢，黑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底下灰白的天光。北辰营的残兵跪了一地，战神殿的神兵也跪了一地，连玄戈都收了刀，单膝跪在焦土上，垂着头，一动不动。

        世间生灵对极高极远之物，生得出的，从来只有敬畏。

        太初立在那片天光之下，周身翻涌的神力正一寸一寸地收拢，像退潮。

        他没有回头看任何一个人。

        南迦看着他的背影，心口还在疼，疼得发颤，却怎么也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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