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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起身下床，身上未着寸缕，床单随之滑落。陆修领着他穿过走廊，经过那间摆着泛黄钢琴的卧室，来到走廊尽头的一扇小门前。他推开了门。这间书房比宅邸其他部分要小。窗户正对着花园，茉莉花枝紧贴着玻璃。窗下摆着一张书桌，桌面布满划痕，显得陈旧磨损；桌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摞书。角落里立着一张陆修母亲的照片，照片中人的眼形与他如出一辙。

        陆修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上层的抽屉——里面空空如也，只铺着泛黄的旧纸。他将钥匙放进去，合上抽屉，随即转过身。

        “就在这儿，”他说，“我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它本该在的地方。”

        沈淮走到他面前，脚下的木地板透着凉意。他将陆修抵在书桌上，双手扣住对方的腰，唇瓣贴上了他的颈侧。

        “让我看看，”沈淮低声说道，嗓音沙哑粗粝，“让我看看，这把钥匙如今能打开什么。”

        陆修抬起双手，紧紧抓住了沈淮的肩膀。他向后仰起头，露出了修长的颈项；沈淮顺势吻了上去，齿尖轻轻摩挲着那片肌肤。

        “一切，”陆修说，“它能打开一切。”

        沈淮将他抱起，放在了书桌上。木桌在身下发出吱呀的声响，书本随之滑动，台灯也跟着晃动起来。陆修的双腿缠上沈淮的腰，将他向自己拉近；沈淮的手探入口袋，摸出了那盒药膏——就是从书房里拿来的那盒，他当时想也没想就带在了身上。

        “你连这个也带上了？”陆修呼吸急促地问。

        “我现在去哪儿都带着它。”沈淮润滑好自己，找准位置，猛地向内一挺，深深地没入了陆修的身体。

        陆修背脊弓起，双手死死扣住桌沿。那张母亲的照片随之晃动了一下……茉莉花枝抵在窗玻璃上，傍晚的余晖倾泻而入，映照出他们肌肤上渗出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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