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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两人在书房里观看了相关报道。壁炉中火光重燃,他们只穿着衬衫,并肩坐在皮沙发上。股市收盘时波澜不惊,受此认错声明影响,“雷霆资本”的股价反而微涨了两个点。周某则通过发言人称这场新闻发布会是“彻头彻尾的绝望之举”,并拒绝作进一步评论。
“他还没完。”陆修说。
“确实。”沈淮放下酒杯,“但他现在的动作慢了下来。卡莱尔在做出承诺前,定会要求先审阅那份卷宗。这为我们争取到了一周时间。”
“一周。”
“一“……一周。”沈淮在沙发上转过身,膝盖抵住陆修的大腿。“也就是说,我们还剩下二十八天——减去一天。”他的手顺着陆修的袖管向上滑,隔着亚麻布料,抚上对方的肱二头肌。“我可不打算把这些时间浪费在谈论‘周’这件事上。”
陆修低声笑了笑。“那你打算怎么度过这些时间?”
沈淮凑近,嘴唇擦过陆修的嘴角,接着是下颌,最后停留在耳下的脉搏处。“我想把你拆开,”他说,“一点一点地。找个地方——不是这张沙发,不是那张办公桌,也不是那张已经被我弄坏了的床。”
“那你剩下的选择可不多了。”
“我这儿的选择多着呢。”沈淮的手摸到陆修的皮带,轻轻一拉,“就从地板开始吧。”
陆修呼吸一滞。“地板?”
“地毯是羊毛材质的,会磨疼你的背。”沈淮说着已从沙发上滑下,顺势将陆修也带了下来,落在那块深红色的波斯地毯上——那是他母亲留下的物件。他的手利落地解开了皮带。“明天你就会有感觉了,每次当你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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