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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要在周某毁掉我们之前，先彻底终结这个故事。”沈淮向后退了一步，“去换身衣服——你我都要。我们就用东翼的会议室，那里的光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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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小时后，沈淮站在讲台后——他本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用到它了。房间不大，仅设十二个座位，架着一台摄像机，门口由园区安保团队把守。陆修坐在他左侧，身着一套炭灰色西装，那剪裁让他看起来如同一件锋利的武器，神情镇定自若。

        那个初级合伙人坐在两人中间，面色苍白，年仅二十九岁。他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活像个等待校长训话的学生。他姓魏，有妻子，在浦东背着房贷。他手里那块硬盘里存着过去八个月的文件——他本打算将其卖掉，但最终还没来得及出手。一小时前，沈淮曾向他提出一个条件：公开认错，公司便不再追究法律责任；若拒绝，公司将动用一切手段，罗织罪名，对他提起诉讼。

        魏做出了选择。

        摄像机指示灯亮起红光。沈淮凑近麦克风。

        “大家下午好。”他的声音平静如常，“我是沈淮。今天，我与‘雷霆资本’的陆修一同在此，旨在说明一桩即将见诸明日报端的事。我们希望由我们亲自向各位告知详情。”

        他陈述了六分钟。从竞标、还价，到周某的接触，再到最终的拒绝——一切经过和盘托出。随后，他将讲台让给魏。魏开口认错，声音虽在颤抖，却并未崩溃。文件被拷贝，存入移动硬盘，经手给了一位素未谋面的买家。魏陈述完毕，沈淮向他致谢，示意他离开，随即转回镜头前。

        “请提问。”他说。

        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仿佛心跳停顿了一拍。紧接着，三条电话线路同时亮起，闪烁不停。在镜头拍不到的桌下，陆修的手探过去，握住了沈淮的手，用力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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