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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旧事未央3
铁轨与车轮撞击出规律的声响,伴着车厢轻晃,一路往南延伸。
周念清在颠簸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尖萦绕着清淡雅气的檀香味。身上有些沉,低头一看,原来是段昭原本穿着的黑色呢料大衣,眼下正严实地盖在她的身上。
这是南下的津浦列车。
为了不打草惊蛇,段昭没选择动用张扬的军列,而是让程少安包下整节头等车厢,随行的十几名亲卫全都换上寻常的衣服,隐在车厢前後的走廊里把守,这阵仗大得像是特地出门显摆的暴发户。
包厢的空间并不宽敞。段昭在她的对面,穿着白衬衫与深咖啡色的马甲,翻看手里的卷宗。
车窗外飞速倒退着北方秋景,将晦暗不明的光影投射在他的轮廓上,教人一时之间挪不开眼。
此时,门口传来几声叩响。
段昭一动不动,维持原本的姿势。
「进来。」
程少安捧着刚泡好的热茶与几样精致点心,轻手轻脚地溜进来。转眼瞥见本来应该睡着的少女,正眨着大眼睛盯着他瞧,莫名有几分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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