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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这些东西,确认完自己不存在任何破绽後,就出发前往学校。
他人的同情跟怜悯如果派不上用场,也发挥不了任何作用来解决问题,那光莉一点也不想要得到,更不想要浪费时间去应付。
去学校後,她一整个上午都待在教师办公室与导师跟主任讨论,她知道她必须求助其他成年人来面对这些问题,就连联系警方的事情光莉也一并请他们协助处理,而处理到了最後,也是目前最大的问题——钱跟时间,光莉却选择保留这件事,她需要一点时间去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做才是最好的。
而且光莉也知道,自己真的有点问题。
她在中午过後回到班上,还能毫无破绽的跟朋友们说话谈笑,甚至还可以很坦然的聊到她会送巧克力给宫侑,这也让其他听闻消息的高三女生们凑了过来,拜托她把她们的心意也一起交给宫兄弟,光莉笑着就答应了。
而在看到有人还附上了信封时,光莉才想起自己在宫侑生日时也写过一封信,只不过当时觉得太刻意太露骨,不好意思送出去,现在可能就是个不错的机会,於是就放了进去。
她原本以为今天应该能平安渡过,她可以处理好一切事情,放学後去医院陪奶奶时再来思考其他问题。
可直到她把酱菜交给北信介时,看到他那极度担忧的眼神,她就知道今天大概没办法平安了。
同情跟怜悯会撕裂她的面容,於是她想办法周旋,想办法避开去谈奶奶的情况,所以她选择从她那失格的妈妈还有无能的爸爸,从他们身上荒谬的一切,来去让北信介知道事情是无人能解的复杂。
可她错了。
「我??」她才一开口就几乎要瓦解,所有腹稿全都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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