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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液体瞬间溅在李云霄的脸上。

        那是血。

        何君顺的身体剧烈一震，整个人向後倒去，重重地压在李云霄身上。

        「表兄！」李云霄终於喊出了声，声音凄厉得像野兽。

        何君顺的左肩被整个打穿，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瞬间染红了睡袍。他的脸色煞白，眉头紧锁，疼得抽搐，但手里的乌兹却依然没松开。

        那一刻，李云霄的世界崩塌了。所有的训练，所有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他不能死！

        「我没事……」何君顺咬着牙，声音微弱，却依然试图用完好的右手支撑起身体，「快走……」

        「你流血了……你流了好多血……」李云霄吓傻了，双手手足无措地按在何君顺的伤口上，血却依然从指缝里涌出来。那种黏腻的、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发冷。这是他最熟悉的身体，现在却破了个洞。

        是我害了他。如果我不这麽没用，如果我能早点变强……

        「别哭……」何君顺喘着粗气，抬手摸了一把李云霄的脸，满手都是自己的血，把李云霄的脸也抹花了，「这点伤……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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