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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雪霓本来想坐在上次那个隐密的临窗雅座，但那张位置已有其他食客，她想了一下，在人声最旺的散客群中挑了一张桌子。

        她点了一碗馄饨汤，一份蛋酥，其余交给铃铛与竹霜决定。

        「夫人点得好，来知味楼最不能错过他们的蛋酥。」竹霜笑着对铃铛说，随後转身对店小二点菜：「来一道清蒸鲈鱼、一盘素什锦吧，咱们三人分着刚好。」

        见铃铛还捧着菜单研究，竹霜主动问她：「我要一碗白饭，你要吗？还是你想试试这里的馅饼？」

        逛了大半个上晌的街，铃铛心里的拘谨褪去不少，但还是没有完全放开，她带着怯意问竹霜：「我想吃馅饼，可以吗？」

        「可以！」竹霜看夏雪霓东张西望、心不在焉的模样，知道她不在乎点菜这种小事，作主对店小二说：「那我不要白饭，来一个个猪肉馅饼，一个牛肉馅饼，再一份抓饼吧。」

        「馅饼好，待会分我吃一口。」夏雪霓敷衍地说，实际上她早就竖起耳朵，兴致勃勃地等待有趣的八卦流言进入耳中。

        夏雪霓从前少出门，虽然教坊伎人或杂役也会分享京中传闻，但教坊话题多是风花雪月，哪家公子爱上哪家贵女，哪位贵人家里添了什麽名琴名画，少谈政事。

        如今有机会亲自接触街坊互通消息的现场，她倍感兴奋。

        上次在这里，她听到有关太子的流言，前几天又在西郊城外的客栈听到太后捐大笔香油钱的消息，可见饭馆子是蒐集京城流言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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