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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有意识到一些,但她怎么能——而且她还——
她不就是喜欢他的儿子,才把他当做一个替身吗?
——加徳妮亚已经这么做过一次了!
情形并不一样。对象也不一样。情感更不一样。但对他自己而言,性质是别无二致的。都是他咎由自取。那一瞬间他感到强烈的抗拒。然而他又无法抵挡。开始后他有一段时间更加抗拒,可也并不能阻挡事件的发生。她当时哽咽的哭泣、在他耳边讲的话,搂住他脖颈狂热的表现,他不是没注意到,只是很难集中精神,也很难在窒息的双重疼痛与快感中挣脱出来,真正听进去她的话。那时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情形已经足够混乱,而她自己又尚在挣扎,后来留下一地狼藉,还得他去收拾残局。——她中途的逃跑已经让他筋疲力竭,连自己都难以安抚,更无力去深思缘由。第二天凌晨去找他那次也一样。她表现得那么痴迷,让他稍微触景生情,难免有些心生不适。可他对她又是怜惜的,又不忍去残忍拒绝。……其实他又还能怎么做呢?他不能够回应她,也不忍心拒绝她,更不能让自己忘记卡修斯。——卡修斯那时也就在修道院。——可是她又那么痴迷狂热,明摆着要和他做完那一次才算完。
或许就像加妮亚一样,也就像是海伦一样。
她想要的不过如此。
……她无非也就是为了这个而来。
他大概是这么想着,勉强让她做到最后,满足了这个女孩的最终意愿。
结果她又因为他不愿吻她而摔门跑掉,和尤利西斯滚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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