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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时,群臣三三两两往外走。宋清霁目不斜视,走到宫道拐角,一只手从后头伸来,勾住了她的袖口。
宋清霁回头,正对上姜晏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宋大人,好一张利嘴。”姜晏凑近,压低声音,“兵部尚书那老东西,都被你怼得说不出话了。”
“臣只是说了实话。”宋清霁行礼。
“实话?”姜晏挑眉,“那你方才说‘与殿下议事是分内之事’,怎么听着这么……生分呢?宋大人昨儿夜里,可不是这么跟本宫议事的。”
宋清霁的脸一红,抿着唇快速看了看周围,又低头。
“殿下……”她低声道,“这是宫道,慎言。”
姜晏笑得眉眼弯弯,凑到她耳边,呵气如兰:“今晚,本宫等你来议事。”
说完,她松开宋清霁的袖口,施施然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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