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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鸢说知晓了,自己逃跑的事,还是不告诉阿弟算了。
魏璟之暗忖,他在书房与高耀的密谈,故意让她悉数听去,说得直白,若再不交出藏物,上元节后将她定罪送入教坊司。
他已摆明理由,外面到处仇家,无人助她,姚女但凡有点脑子,纵然穷途末路,也不该动逃跑的心思,百害无一利。
魏璟之挺期待看她如何应对!烛火炸花子,噼啪作响,竟无困意,怀中空寂,若往时,姚鸢早钻过来,抱住他睡.....他转脸看她,她裹紧大红洒花缎面侧身朝里躺着。
他闭目假寐,不晓过去多久,应是天寒被薄,冷意来袭,又懒得命丫鬟送被子来,他伸手穿进姚鸢被里,揽住她的腰拉过来。
她的背脊贴上他胸膛,如锦锻丝滑,却也绵软透热,他的指腹顺着她的胳臂划下,握住她的手掌,十指交叉。咬开后颈子系的肚兜红细带,在肩胛亲着,用得花露,有股子蔷薇香,沁人心脾,他开始起汗,肌肤灼烫,低问:“睡着了?”
没回应,他掬她胸前白兔儿。
姚鸢扭扭肩膀,怎跟着火似的,喃喃道:“小将军,银子,当铺,阿弟,清姐姐。”
魏璟之微怔:“什么?”他没听得太清,小将军?看来是白日听戏入了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
再说薛蓝回到魏府,经过客院,见门户大开,婆子拿被子出来晒,他知是姚砚的住处,不见人影,随口问:“他还未回来?”
婆子答话:“姚小爷回自个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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