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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二)第一个离开房间的人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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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发前一晚十时十七分,沈念传讯息约江文茵凌晨两点半到灯塔,叫她一个人去,还叫她先不要告诉你。你知道吗?」

        陆沉舟的手停在门把上。

        「不知道。」

        「这一次,是你自己的原话?」

        「是。」陆沉舟答。

        叶承恩没有再追问。

        他拉开门。

        走廊另一端,江文茵刚好从会议室出来。

        两人隔着十多公尺看见彼此。

        江文茵不知道刚才那二十八分钟里,陆沉舟承认了甚麽隐瞒了甚麽。她只知道隔着那堵墙,有几次所有声音都突然停下来。

        其中最久的一次,差不多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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