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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昭是我的侄媳妇。她今年二十六，进过精神科。这一点我不瞒，因为瞒不住。」

        「我今天不是要攻击她。我是想说一件事：一个二十六岁的女孩子，被人教了几句，就敢站到这里，指控一个三十六年的老董事。这背后的动机，各位想一想。」

        「什么动机。」陆沉舟说。

        「动机很简单。」叔叔说，「她想让她的孩子，继承陆家的股份。」

        会议室里有人低声说话。

        「她说她不要股份，」叔叔说，「可她今天站在这儿。她站在哪儿，哪儿就有股份。」

        ——

        我抬头看他。

        「叔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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