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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你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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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三顺位 (25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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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
「他说,姑娘,你这个子宫,以后就别想了。」
——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没说话。
陆沉舟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几次。
「昭昭。」
「嗯。」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说,「我姐恨我妈,恨了十年。可她恨的方式,是把我妈那一套学得更像。」
「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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