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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份章程复印件是第二天早上送来的。

        不是微信，是纸。姐姐让司机送到医院，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外面写着「林昭亲启」四个字。

        我在病房里拆开。陆沉舟站在窗边，一边抱着陆念，一边在讲电话。他把声音压得很低，怕吵着孩子。

        第一页是封面，旧纸，边缘一圈发黄的水渍。上面印着：

        「陆氏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章程一九九八年版」

        第二页开始是正文，一条一条的。我看了三页，没看出问题。

        翻到第七页，我看见有人用铅笔在页边画了一道很浅的线。

        第十二条附则三

        「本公司创始股东之股权，于直系血亲无男性继承人时，其名下股份自动转入第三顺位继承人代持，至继承人生育男性后代为止。代持期间，表决权归代持人，收益权归继承人。」

        我看了两遍。

        「陆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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