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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山问烬录 第二卷 烟雨问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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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案|梨园血袖(3)血袖藏真 (38 /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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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修低下头。
「我不知道。」
「你没有打开过?」
「没有。」
「那件戏服如今在何处?」
陆文修的脸色越来越白。
良久,他才说道:
「十年前方敬亭死後,杜承安曾经来找过我。他说那件戏服留着只会惹出麻烦,便将它拿走了。」
晏疏珩沉声问道:
「你亲手交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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