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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山问烬录 第二卷 烟雨问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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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案|梨园血袖(3)血袖藏真 (13 /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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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
「那时我年纪太小,没有人相信我。杜承安後来成了班主,对外说方敬亭是意外死亡。若我说出自己看见的事情,不但没有人会相信,还可能被赶出戏班。」
晏疏珩沉声问道:
「那你为何直到今日才说?」
柳云裳抬起手,擦去眼角的泪。
「因为三日前,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上写了什麽?」
「信上只有一句话。」
她缓缓说道:
「方敬亭的唱词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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