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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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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乾净的线索 (27 /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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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如果对方能这麽快知道纸条内容,有两种可能。」
许清砚声音很冷静。
「一,他一直在附近盯。」
「二,知道内容的人里有消息出去。」
周闻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收掉。这两种都不是什麽好答案。
许清砚接着说:「不要去城南。」
「我还什麽都没——」
「周闻。」
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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