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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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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撕开的口子 (18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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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就吃这种饭。」
「昨晚以前,我也不觉得自己跟那些人差多少。」
病房里沉默了一会儿。
沈知棠才说:
「至少你没跟我说,是为了正义。」
周闻挑眉。
「我长得像那麽不要脸?」
「不像。」
「谢谢。」
这次沈知棠真的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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