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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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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窗边的剧本 (53 /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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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万成低声道:「一个靠垃圾稿吃饭的三流记者。」
「你真以为弄出几个热搜,就能改变什麽?」
周闻看着他。
没有立刻耍嘴皮子。过了两秒,才慢慢笑了一下。
「我以前也觉得不能。」
齐万成眼神微微一动。周闻往旁边让开路。
「现在不一定了。」
齐万成没有再说。转身跟警方离开。
……
凌晨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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