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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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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窗边的剧本 (10 /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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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万成端起酒杯。
冰块撞在杯壁,发出很轻的一声脆响。
「医生怎麽诊断,不是公司能控制的。」
「可我没签那份报告。」
「所以呢?」
「所以今天网上为什麽已经有人知道我重度抑郁?」
齐万成没有回答。
沈知棠的视线转向方曼。
「雪宜也是这样吗?」
方曼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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