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11.民国:中枪 (2 / 8)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眼睫。他的手指很凉,指甲缝里有干涸的血迹,粗糙的触感磨得她的眼皮微微发痒。

        苏晚晚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睛,睫毛扫过他的指尖,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把手收回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她。

        苏晚晚接过那张纸,展开,上面只有一句话,字迹潦草而急促,像是在很匆忙的情况下写的:“少帅受伤了,照顾他。我没事,别担心。——沈时墨。”

        她把那张纸看了三遍,手指微微颤抖着,纸的边缘在抖动的指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沈时墨没事,他没事,他还能写字,还能让人把纸条带回来,这说明他至少还活着,还清醒,还没有到不能动的地步。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慢慢吐出来,心跳终于从嗓子眼落回了胸腔里。

        陆怀瑾一直在看她,看她看纸条时的表情,看她手指的颤抖,看她深吸气又吐出来的那个动作。他的眼神从疲惫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像是嫉妒,又像是认命。

        他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厢房,门在他身后关上了,苏晚晚听见里面传来军医的声音,在说“少帅,您的手臂需要缝合”,陆怀瑾没有回答,只有沉默。

        苏晚晚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张纸条,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她低头又看了一眼纸条上那行字,“照顾他”三个字被她看了很多遍,沈时墨让她照顾陆怀瑾,他自己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知道伤得重不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她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里,跟那枚铜扣放在一起。

        她推开了厢房的门。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和药水味,浓烈得让人想呕。军医正在给陆怀瑾处理手臂上的伤口,用镊子夹着棉球蘸了酒精擦洗伤口周围的皮肤,陆怀瑾坐在床沿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那根针不是扎在他的肉里。

        他看见苏晚晚进来,目光微微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平静,像一个将军在面对一场无关紧要的战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