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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是每个人。」沈砚说，「是你。」

        她差点被这句话呛到。

        「沈先生，我们今天谈程序。」

        「嗯。」他从公事包拿出一叠资料，推到她面前，「这是我自己列的。」

        知夏低头。

        第一页，标题：《婚姻存续认定--被认定人可以提供的佐证类别》。

        下面分了七项：共同居所、财务往来、亲友证词、重大决策纪录、医疗紧急联络人、日常照护、冲突处理纪录。

        每一项後面，还贴心地写了「可验证方式」。

        她一页一页翻下去，越看越心惊。这份资料不是外行人随手列的，每一项都贴着银行信托实务的边，连「可验证方式」的措辞，都避开了内规最敏感的几个字。

        他一定查过很多资料，或者找人问过很多次。她甚至在最後一页的角落，看见一行小字批注：「此项若涉及隐私，请知夏小姐再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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