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位建筑师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性,头发间夹杂着灰白,握手时透着一股干练。她腋下夹着一叠结构图纸。陆修带着她在塔楼里参观,指点着窗户、横梁和承重墙。沈怀跟在后面,注视着陆修在空中比划的手势——仿佛正在勾勒出那些尚未成形的房间。
“这里放张书桌,”陆修站在中央说道,“朝东。能第一时间迎来晨光。”
“那还需要第二张书桌吗?”建筑师问。
陆修瞥了沈怀一眼,说:“一张大桌子就够了。我们共用。”
建筑师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楼板结构稳固。横梁虽然有些年头,但依然结实。窗户得换新的,不过窗框可以修复。”
“很好。”陆修的手握住了沈怀的手,“我们想要的,正是‘修复’。”
他们留在塔楼里,看着建筑师测量并记录,晨光一点点爬上了墙壁。楼下,那片种着茉莉花的地方只剩下一片裸露的泥土;那把钥匙就埋在土里,被尚未触及它的根须所覆盖。院门之外,城市在运转,而周正在四处打着电话。
“修复,”沈怀轻声重复道,“而不是重建。”
陆修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沈怀的指关节。“是修复。这里的根基一直很好,只是需要有人去关心它们的命运。”
沈怀转过头看向他。身后传来建筑师铅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需要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