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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的房间。是我自己想烧的。”沈淮的声音平静而稳重，“没有使用助燃剂，也没打算让火势蔓延。就只有一张书桌和一个打火机。”

        陆修的手搭上他的后腰，稳稳地扶住他。

        检查员审视了他们片刻，随后合上了笔记本。“我会将其记录为意外的电气火灾。这种老房子的线路……”他摇了摇头，“在你们住进这宅子其他地方之前，先找个电工来看看吧。”

        没等两人回应，他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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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防车离开后，宅子里恢复了寂静。东厢房完好无损，书房也未受波及，那张窄床静静地候在那里。沈淮独自站在门厅，昏暗的窗玻璃映出他如幽灵般的身影。

        陆修从身后走来，双臂环住沈淮的腰，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嘴唇隔着沾满烟灰的衬衫，寻到了他肩头的弧线。

        “去睡吧。”陆修轻声说。

        “再等会儿。”沈淮抬起手，覆在陆修搭在他腹部的手上，“我想感受一下那种‘空无’。就一会儿。”

        “指那个房间？”

        “指那种……重量的消失。”他转过身，在陆修的淮抱中面对着他。“二十年来，我每天都带着那个房间。即便我没去想它，它也一直都在——就像我脑海深处的一扇锁闭的门。”他的手抚上陆修的下颌，“如今，它化作了灰烬。而没了它，我竟不知自己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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