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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你拒绝了。”

        “我直接离开了。”

        卡莱尔微微眯起双眼。“为什么？”

        沈淮离开壁炉架，穿过房间，在陆修身旁的沙发扶手上坐下——两人靠得很近，肩膀触在了一起。“因为周氏开出的条件，和这十年来城里其他人向我提出的如出一辙。他想让我欠他的人情。我不跟那些一心想让人欠人情的人做生意。”

        卡莱尔审视了他良久，随后转头看向陆修。“而你对那次会议一无所知。”

        “完全不知情。”

        “你的初级合伙人知道。就是那个姓魏的。他出卖你已经八个月了。”

        陆修咬紧了下颌。“他已经被处理了。”

        “而且是以公开的方式，”卡莱尔附和道，“这招很聪明，我得承认。在我把这事儿卖出去之前，你就先把它给‘烧’了。但我要买的可不是什么‘聪明’。”他向前倾身，手肘抵在膝盖上。那张向来平静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比耐心更深沉的东西——那是一种疲惫。“我干这行三十年了，见过像你们这样的家伙一拨又一拨地来来去去。能活下来的，未必是赢家；真正能活下来的，是那些清楚自己究竟在构建什么的人。所以，告诉我，你们到底在构建什么？”

        陆修刚要开口，沈淮的手便按在了他的膝盖上，陆修随即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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