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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章那就别废话了，占有我吧

        手机第三次震动起来。陆修握着沈淮的手紧了紧，随即松开。

        他赤身裸体穿过书房，拿起手机查看。他的神情让沈淮心头一震——这种表情，沈淮此前只见过两次：一次是在新加坡的会议室里，另一次是在医院病床旁。那是一种彻底封闭自我的神情，仿佛在心门前落下了沉重的闸门。

        “是周，”陆修说道。

        沈淮正披上睡袍，闻言开口：“他还没死？你不是说那笔交易已经黄了吗？”

        “交易确实黄了，”陆修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但人还活着。”

        信息总共六行。沈淮读了两遍。周向监管机构提交了一份卷宗，里面包含了过去三年的往来通信、会议记录，以及一份法务会计师出具的报告。他针对的并非那笔交易，而是他们本人。指控罪名是：合谋操纵公开招标。惩罚并非简单的金钱罚款，而是取消竞标资格——为期五年，涵盖两家公司，涉及三大洲所有的政府合同。

        沈淮将手机放回桌上。他的拇指扣住那张磨损的木桌边缘，用力到指甲都泛了白。

        “他在虚张声势，”沈淮说。

        “卡莱尔可不这么认为，”陆修滑动着屏幕，“他已经被聘请介入了，今晚就会从伦敦飞过来。”

        卡莱尔。果然是他。此人倒卖机密，就像旁人买卖债券一样——冷静、耐心，且只卖给那些付得起“利息”的买家。多年前，沈淮曾在日内瓦的一场慈善晚宴上见过他一面：蓄着花白的胡须，神态警觉而沉静，双手从不乱动。对他而言，搜集筹码就像陆修搜集艺术品一样，是一种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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