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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还算合理。」

        「对了，」可儿推着购物车，像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昨天签了租约。」

        阿力停下脚步。「找到了？」

        「第四间。这次起租日期对得上。」

        「恭喜你。」阿力问，「书桌放得下吗？」

        「放得下，就在窗边。」可儿说，「不过还没到取匙的日子，今天还是要借你的厨房。」

        「主厨愿意借用，我很荣幸。」阿力说。

        可儿推着购物车走向另一排货架。上星期在阿力家吃过饭後，她便一直记得自己在等升降机时说过的话：下次由她煮。当时她说得自然，到了这个星期，却真的花了一个晚上想菜单。不是为了证明厨艺，只是她想让阿力也尝一尝自己平日喜欢的味道。

        她打算煮清蒸鱼、番茄炒蛋、蒜蓉炒菜，再做一锅简单的汤。阿力站在鱼档前，仔细听她向店员确认鱼的新鲜程度，发现她做事时那份专注，和在公司核对包装色稿时几乎一模一样。

        「我是不是应该先提醒你，我对厨房没有太多要求？」他说。

        「我知道。」可儿把袋子交给他，「所以我只要求你不要在旁边乱给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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