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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在甬道中横冲直撞,变化着各种角度,白观璧下身一阵酸软酥麻,整个大脑如同被情潮吞没,险些被操晕过去。理智渐渐消退,口中的呻吟越发放肆:“别……啊……别弄那里……不行……要不行了……”
傅宣此刻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如果说上一次是自己中了白观璧的圈套,那这一次自己主动操弄他又该作何解释。他这样的行为,和出轨有何分别?
越是这样想,他就越是将这股怒气发泄在了身下人的身上,修长的手指几乎扣进白观璧的臀肉里,将他狠狠压在自己胯下,将鸡巴埋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汗水从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滑落,肉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高潮的瞬间,傅宣再也记不起自己姓甚名谁,身在何方,只有发自本能的低吼:“白观璧,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婊子!”
青年被精液烫得浑身发抖,竟是丢脸地失去了意识。
傅宣将肉棒从他体内抽出,看着混浊液体从通红的腿根处留下,回想起方才自己的放纵,有些懊恼地站起身来,略微收拾了一下打开门去。
门口等着的不仅有焦急的季文,还有脸色同样难看的叶徽。
傅宣心中有愧,只好先对季文说道:“他有些累,已经睡着了,暂时先别去打扰他,也别让其他人进去。”
季文似懂非懂地点头:“多谢傅先生。”
他话音刚落,叶徽却是突然扑入了他怀中,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阿宣,刚才我快要被吓死了,我以为你也……”
傅宣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连忙把叶徽拉到了角落里:“我没事,观璧……替我挡了,他伤得比较重,所以我也该多照顾他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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