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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给她。」裴见月说。
顾怀舟抬起头,像要说些什麽。裴见月又说了一遍,他才慢慢把符纸抽出来,放在矮案上。
沈照夜用左手展开。
是她的字。
妖兽折返,困有两名凡人。请值守者即刻告知峰主,西河渡口需人接应。
符上时辰清清楚楚。顾怀舟接到它时,裴见月还在峰上。从栖云峰御剑到西河渡口,来回都用不了一刻钟。
「我想师姐能应付。」顾怀舟说,「当时师尊在教我运气,我想着等那一轮走完再说。後来……」
「後来你就把符收进自己腰带里了。」
顾怀舟张了张嘴。
裴见月将那张符拿起来,从头看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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