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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台里的女孩正点报纸，一份份翻过去。她朝他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数。

        冷藏柜剩下几个三明治和两盒凉面，饭的那一层空了。周叙走到热食柜前，里头也只剩两根热狗。

        他本来想拿一根，看看旁边的夹子，又把手收回来。光吃这个，回去还是得找别的东西。

        「不好意思，还有便当吗？」

        女孩数完手上的那几份，拿笔记下数字，才抬起头。

        「现在没有，要等下一车。大概两点多。」

        「喔，好。」

        他回到货架前，拿了平常吃的牛肉杯面，顺手带一瓶茶。冰箱门关上时，他又看了一眼三明治，最後仍只拿着那两样去结帐。

        女孩把报纸推到旁边，扫过条码。

        「七十九。有会员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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