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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办？班导叫我们低调。」

        「低调没用，」他转头看我，「她已经把事闹大了，我们越缩，她越会追。」

        「那要怎麽做？」

        他想了想：「联名信这种东西，最怕的是对方也有联名信。」

        我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我们也来联名，」他说，「但我们联的是学生。全班同学联名支持你，说明这件事不影响学习环境，反而让班级更团结。主任看到两边都有声音，就不会只听家长的。」

        「可是会有人愿意签吗？大家都怕得罪宋雨薇她妈。」

        「所以不能我们自己去要签名，」他拿出手机，「让陈佳佳去。她人缘好，而且她早就想干这件事了。」

        果然，陈佳佳听完计画，眼睛亮到像装了灯泡：「我来！我下午就去问！我们班那群人早就看不惯外班家长指手画脚了。」

        「不要太刻意，」周慕叮嘱，「就说我们班想发个声明支持林栀跟周慕正常交往，你要不要一起，愿意的签，不愿意的不要勉强。」

        「放心，我懂。」陈佳佳比了个OK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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