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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没有人试过。」她说，「我也没有让任何人试过。」

        「好唷。」

        我带着笑站起来，去倒了杯水，背对着她说：「这样看起来没什麽问题。」

        我转过身，和她四目相对：「正式欢迎你，段太太。」

        微光看着我，带着一点紧张：「你不是嫁给我吗？不该跟我姓微吗？夫人。」

        我愣了一下，想起白夜第一次叫我那声夫人，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叫我什麽？夫人。」我看着她，「白夜也叫我夫人。安冷凝嫁给你过吗？」

        说出这个推论的时候，我自己也有点惊讶。「你们说我们长得像。她到底是谁？」

        微光低下头：「我没有娶过她。当时女子并不能和女子结婚。白夜失联几百年，却在你车祸时突然出现，让我不得不怀疑，她与你的关联性远不只是相似。还有你刚才说的，要是真的话，我认为你和安冷凝或许……」

        她没有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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