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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a双眼发直地盯着面板上的数字，脑袋几乎完全放空。在这种极限状况下，多一点点的思考都是对体能的浪费，她只能拼命想着要怎麽活下去。

        「药球15颗一组，真的不行的话我允许你扣到12颗。」

        最後一轮的药球墙，小a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每一次抬头看靶，她都感觉快要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低头时，咸涩的汗水直接从眼睫毛滴进眼睛里，逼得她只能不停眨眼。「再高一点，快要脱靶了，没有击中目标不算！」Jason毫无保留，冷酷的指令一道接着一道下来。

        总算，训练结束了。小a趴在跳箱上大口喘气，汗水一滴滴砸落在地面上。

        Jason站在她旁边，语气终於缓和：「今天都在目标内完成了，很棒！」他蹲下来看着小a，残酷地公布下周课表：「既然可以完成，那下周跑速要再加，目标3''''50分速，药球加重到7公斤，但总颗数可以减。」

        小a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微微地、艰难地点了点头。

        但至少，训练结束後，Jason会背着她去盥洗，再驱车一起去吃晚餐。

        睡前，房间里只剩一片寂静。Jason轻柔地揉捏着她发酸的三头肌，卸下了白天的严厉，温柔地问：「白天这样练，你撑得住吗？我会不会太严格？」

        小a笑了一笑，虽然疲惫，眼神却无比笃定。「教练，我对我自己下不了重手，只能靠你啊！眼泪没掉就是还可以的意思。你是教练，你说的我照做就是了，反正如果真的撑不住你会帮我调整，我的工作很简单。」

        她顿了顿，转过身看向他：「倒是你，教练，你还好吗？真是辛苦你了，还要帮我们想东想西。」

        Jason笑了笑，抚摸着小a的头发：「哪有学员反过来关心教练的。我很享受备赛的过程，你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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