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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回:靛蓝扎染与万米高空的晚霞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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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一起出来。”

        林菀放下手机,偏头看她。沈砚清的脸近在咫尺,被暖灯照着,轮廓柔和得像被水洗过。那双眼睛看着她,里面有不舍,也有别的什么。

        “以后有的是机会。”林菀说。

        沈砚清看着她,过了几秒,凑上去吻了吻她的嘴角。很轻,很慢,带着一点珍惜的意味。林菀没有躲,只是在她退开之后,抬手把她的脸按回自己肩窝里。

        “睡觉。”她说。

        沈砚清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窗外的篝火声还在继续,葫芦丝的旋律飘飘荡荡地穿过夜色传进来。沈砚清听着林菀平稳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录完最后一场,两个人坐傍晚的航班回城。飞机起飞的时候,沈砚清靠在窗边,看着脚下的苍山洱海越来越小,最后被云层遮住。她转过头,林菀正闭着眼靠在座椅上,手被沈砚清握着,放在她自己的膝盖上。

        沈砚清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林菀安静的侧脸。窗外是流动的云层和橘红色的晚霞,机舱里的灯还没有亮起来,一切都笼在一层温柔的暮色里。

        她举起手机,对着窗外和林菀的侧脸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林菀闭着眼,睫毛的阴影落在颊上,嘴角有一道很浅的弧度。窗外是大片大片的云和霞光。

        沈砚清把照片存好,没有发出去。她把手机收起来,靠回林菀肩上,闭着眼。飞机穿过云层,朝着家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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