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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练戴上手套，四根指头并到一起，拇指扣在外头，攥成一个拳头，抵着我屁眼口往里送。我昨天刚挨过两回，今天一挨就软，他整只手塞到底，我里面被撑得发胀，肚皮下头发酸。

        秦姐说：换我。教练把手抽出来，我屁眼里流出一股混着油的水，合不拢。

        秦姐摘了教练的手套，自己戴上一副，抹了油，整只手攥成一个拳头往里塞。她手比我教练的还大，塞到一半我就叫了，她不停，手掌根压着我屁眼口一寸一寸往里送，塞到底，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叫得哑。

        她在我里面张开、收拢、张开、收拢。她说：你里面比录像里紧。我哥在旁边问：你看过他录像。秦姐说：我看了三年。

        前面归我哥。他扶正，一下顶进来。后面归秦姐，她把拳头抽出来，把自己的根扶正，龟头抵着我屁眼口，一下送到底。

        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双龙一起进。我整个人被撑成两层，一喘就被顶一下，腿抖得架不住她肩膀。

        我说：你俩商量过没有。我哥说：商量过。秦姐说：商量谁先射。老猫说：商量不过她，她那根二十八年没射过。

        秦姐笑起来，掐着我后腰往下压，一下一下顶。她顶得稳，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我屁眼里的水咕叽咕叽响，混着油淌出来，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

        小满蹲床边，把自己那根掏出来，硬得翘。老猫把他按到床头，让他含。他含着，两口气就射，射在老猫手掌心里。老猫说：青训的，射得早，能练。小满含着嘴含糊地说：我已成年了，我明天加练。

        中单把自己的根塞进我左脚脚弓。我前面挨我哥，后面挨秦姐，右脚夹秦姐的根换成了夹中单，左脚夹中单换成夹老猫，手里还攥着我哥辅助那根。

        教练在桌上写，一边写一边数：第一次。我说：你们能不能换个记法。他说：不换，数据要横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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