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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清楚而平稳。

        「我不敢保证闻氏新衣号从此不会遇到困难，也不敢保证我们一定能赚大钱。但有三件事，我可以先说清楚。」

        她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工钱按照事先约定的工序与件数计算，每一笔都会登记。若有异议，可以当面核对。」

        第二根手指。

        「第二，布料由工坊提供，裁剪前後都要清点。若是材料本身有瑕疵，不会让工人无故赔偿。」

        第三根手指。

        「第三，任何人都不能以扣住工钱、威胁家人，或强迫加班的方式逼大家做事。若订单出了问题，我会先查清楚原因，不会随便找一个人来承担。」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一名年约三十的妇人忍不住问：

        「闻掌柜，若工坊突然没了生意，我们做好的衣裳，还能拿到工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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