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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上升零点三度的纸面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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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看到了。」

        「嗯。」

        秦立能看了看她手里的笔记本:「那个附录——写的是真的吗?纸张温度上升了零点三度?」

        任映盈微微偏了一下头:「我的体温感应是精确到零点一度的。你写完名字之後我摸了纸面,确实比周边区域高了零点三度。至於那个数据是否完全由你的心跳传导产生——目前缺乏验证手段。但我选择相信它是。」

        秦立能伸手把那本笔记本从她手里拿过来,翻开到写着「任映盈」三个字的那一页。浅灰色的墨迹已经乾透了,在午後的阳光底下安静地躺着,边缘有一道极轻的晕染——是他书写时纸张吸收墨水留下的自然痕迹。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支笔——她还给他的那支晨光牌黑色签字笔,笔帽上的牙印还在——然後在「任映盈」三个字下面写了三个字:「秦立能。」

        写完之後他把笔放回口袋,把笔记本递还给她。

        「这次写的是我自己的名字。」他说,「这样我们就在同一页纸上了。」

        任映盈低头看着那页纸上并排的两个名字。一个是她写的,一个是他写的。字迹不一样——她的端正工整像打印体,他的稍微潦草一些但笔画有力。两个名字之间隔着大约两厘米的空白,像两颗靠得很近但还没有完全重叠的星球。

        她把笔记本合上抱在胸口。

        「秦立能,」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你在那本册子上写过很多名字。涂真真、蓝海凝、林婉萍、周雨萌。那些名字都消失了。但你刚才写的这个——我会一直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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