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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夜幕下不再需要验证的答案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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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立能弯下腰,在湖边那条长椅上坐下来。

        任映盈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她把那本笔记本放在膝盖上翻开到写了名字的那一页,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三个字浅灰色的墨迹。

        「秦立能,」她说,「我刚才说这本笔记本对我有用——你知道是什麽用吗?」

        「什麽用?」

        「它让我知道,你现在写名字的时候,手不会抖了。」

        秦立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舒展着搭在膝盖上,连指甲边缘的皮屑都没有翘起来。他以前写字的时候会咬笔帽、会攥拳头、会在纸面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力痕,那时候他的手永远在紧张和焦虑之间摇摆。

        现在他的手是稳的。

        因为他写下的名字,不再需要任何外力来让它成立。

        湖面上的夕阳正在从金变红再变紫,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微微的凉意。秦立能侧过头看着任映盈的侧脸——她的睫毛上落着一小片最後的日光,像极了去年在旧图书馆窗边逆光站着时的样子。那时候她是一堵墙,现在她是他在世界上最先进口的港湾。

        「任映盈,」他说,「你那份补充报告写完了对吗?」

        「写完了。」

        「最後一句话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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