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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下首的刑事局刑警队长脸色铁青。

        他低着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副署长，我们已经调集了沿路所有的道路监视器……」

        刑警队长咬牙试图解释，额头上满是冷汗。

        「但对方反侦查经验太老道了，车辆在中途就彻底断了讯号。我们怀疑……怀疑可能有某些……道上人士在背後下指导棋，替他们把那辆车推进了某个私人的废钢厂销毁，连车牌都没了。而且……而且现在最棘手的不只是找不到这两个人。」

        队长按了一下简报笔，萤幕随即跳出了一连串令人血压飙升的社会新闻剪报与网路论坛截图。

        「因为《新闻New焦点》发的那篇报导，加上社交平台上的疯狂转发……全台各地这三天已经冒出了至少五起模仿犯。」

        队长声音沙哑，带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高雄昨天晚上有个吸毒犯，拿着仿制手枪抢劫银楼，被抓的时候嘴里还高喊着老子也是野狗；台中东区今天凌晨有人在警局外墙喷漆裴洲万岁；连台北西门町都有群青少年穿着黑雨衣聚集挑衅派出所巡逻车！网路上的舆论已经完全失控了，很多年轻人居然把这两个重罪犯当成反体制的英雄在崇拜！」

        「够了！」

        副署长气得脸色由青转紫，呼吸急促得像是气喘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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