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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被瞬间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睛上翻,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可她没有退,反而双手用力按着小明的大腿,把自己的头往前送,直到鼻尖完全埋进他的小腹,喉咙口死死绞住龟头。
她开始前后晃动头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让肉棒撞上喉咙最深处的软肉。护士服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彻底敞开,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深喉的频率疯狂晃动,乳尖甩出残影。丁字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挤出混着之前精液的透明粘液,滴落在白色长筒丝袜上。
她的表情淫荡到了极点。
眼睛半翻,瞳孔失焦,嘴角被撑得发白,却还在努力地把舌头缠上去,用最柔软的地方去吸吮、去挤压。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裸露的巨乳上,再滑进深深的乳沟。她时不时发出被完全堵住的、近乎哭泣的鼻音,像是在无声地哀求更多。
就在肉棒一次次深深没入喉咙的时候,陈婉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新婚那天,丈夫笨拙却认真地给她戴上戒指,笑着说“以后一起过好日子”。
——儿子刚出生时,小小的身体躺在她怀里,软软地抓住她的手指。
——某个难得丈夫在家的夜晚,两个人简单地做完后,她悄悄侧过身,听着窗外的虫鸣,觉得这样也挺好。
——布料店里,她低头整理布匹,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的阳光,想着儿子寄宿学校的成绩单。
这些画面像被火点燃的纸片,一张接一张地在意识里燃烧、卷曲、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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