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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因为什么住院的啊……”受刺激?外伤?邬纾和对蔺凛朔对他后遗症打包票的行为存疑。
蔺凛朔的目光沉了下去:“这个,我以后再告诉你。”
第二天,这个自称是他丈夫的男人又带了个小女孩来医院看他,说是他们的女儿。
小女儿一见到邬纾和就哭着喊爸爸,哄了好半天才打着哭嗝在蔺凛朔怀里睡着了。
邬纾和开始相信自己和一个男人结婚,并且生了孩子的事实,这个叫蔺莞的孩子长得太像他们俩了。
眉眼像邬纾和自己,嘴巴和鼻子像蔺凛朔。
邬纾和又问了蔺凛朔几次自己住院的原因,得到的是模模糊糊的答案:他和蔺凛朔吵架,在酒吧买醉出了事,被人欺负了。
一个漂亮的双性人,被下了药失去了抵抗能力,怎么欺负的不言而喻。邬纾和脑海中闪过了一些片段,有好多人,他们把自己按在地上,一个接着一个……他当即捂着头崩溃大哭,蔺凛朔心疼地抱着他轻声安慰,说那些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一切都过去了。
医生说,为邬纾和重新构造的新生活不能与原本的记忆偏离太多,否则会有崩塌的风险。不然的话蔺凛朔绝不想让邬纾和留下这种深刻屈辱的记忆残片。
半个月后邬纾和出院,跟着蔺凛朔回了家,对他们的夫妻关系深信不疑。
蔺家早就焕然一新,地下室被蔺凛朔填上封死,蔺峰的房间变成了储物室,装潢也换了风格。一切都那么陌生,只有他们的卧室稍微让邬纾和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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