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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专送 C031: 小宇来京 (6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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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看了他一眼,没再问。她低下头,手指在病历袋的边上摩挲,摩挲了一会儿。

        韩瑞东看着前面。够不够,他心里有数。兜里那张卡,加起来不够那笔服务费。这话不能说,说了,这一路就没人睡得着了。

        到了北京,得拦住。服务费他来想办法,实在不行,先欠着陪诊,跑完这一趟再说,不能又让那人付。那人付得太顺了,顺得好像是在给自己花钱。

        这个念头后面还跟着一样东西,他不去碰。母亲嘴里那个人,是小周老板,是人家,是帮了大忙的好人。到了北京,当着她和小宇的面,他得给那个人一个说法。说法他想了两天,没想出来。老板,大夫,跑腿的,安到哪个头上都不对。"北京这边有人帮问问"的那个有人,也不对。

        那是什么,他知道。知道,也说不出口。

        车往北开。窗外的黑一段一段往后退。他胳膊没动,让小宇继续靠着。

        公寓里,八点刚过,陪诊在群里把明天的安排压了一遍。加号锁着,上午,儿童血液专科。先到门口碰头,他把定位发了上来。原件复印件都带。现场可能要补挂号费,检查费,票据留好。床位和方案,面诊以后才知道,现在谁也给不了。服务费定了,他正式陪跑,后续沟通都走他。

        群里静了一会儿。韩瑞东那条"明天看"挂在上面,没人接。

        陪诊自己接了一句。"可以,明天见面说也行。"

        周喆看着这两条,拿起手机,又放下,还是拿起来,给陪诊发了条私聊。

        "服务费今晚确认的话,明天会不会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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