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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那天果然是看到了。

        那一瞬间，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都退了下去，嘴唇抖了两下，才挤出一句话来。

        “纪辰哥，你在说什么？我当然是男的了。”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发飘，连他自己听着都心虚。

        他的手还抓着身下的沙发绒面，指节绷得发白，整个人僵在那里。

        纪辰看着他。

        “我不信。”他说，“让我看看。”

        他当然相信林清是男的。

        这一点他从没怀疑过。

        他要看的是那天晚上在卫生间里，水汽蒙蒙的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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