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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了结不得兜兜转转 (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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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身量有差,她只能伏在温殳胸前。如若那处有心跳,此刻当听得清楚;可少年心口空空荡荡,唯有一缕缕阴冷寒气自其中透出,贴着她的脸颊与颈侧漫开,实在算不得舒服。

        清栖辞却无退意。她坦然仰首,恰与温殳垂落的目光撞在一处。怔愣间,唇瓣轻启,泄漏属於她的气息,诱得少年不自觉低首靠近,汲取那一丝气息。

        谨守着指尖的距离,清栖辞也就任他汲取。待那股躁动渐渐平息,方才轻声唤道:「温公子。」

        「……」温殳闭了闭眼,慢慢退开半步。清栖辞看着他,道:「好些了麽?」

        温殳没有应声,清栖辞不疾不徐地接着道:「温公子当知,滴水之恩。」

        「眼下我有一猜想,想请你替我解惑。还望如实相告。」

        藉着清栖辞的气息平复体内躁动的怨力後,温殳眉间阴郁褪去,虽未恢复往日笑吟吟的模样,脸色到底好看了许多。

        他微扬眉梢,神情间显露着「请问」二字。

        幸而温殳还知道要知恩图报,清栖辞甚感欣慰,慢声问道:「温公子,你其实不是真正的穷凶极恶,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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