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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顾行止则是截然不同的画面。医生看着X光,眉毛挑得老高:子弹还卡在手臂里呢!
林既白直直地盯着那个还是血淋淋的伤口,一语不发。
顾行止:「我没事。」
「真的。」
医生还在说明着拔不拔子弹的风险与评估,顾行止却老神在在:「这样也还不赖。」
「如果不拔,不就一辈子不缺铁。」
语毕,林既白就想往他身上拍,但一看这个人的样子,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她咬着牙对他说:「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算帐!」
「好啊!等你。」、「你到时候别忘记啊!」
隔天一早,方语宁来了。
她来的时候刚好碰上医生做手术前最後一次检查评估。拿掉一部分纱布,顾行止手臂上的伤口依旧触目惊心。没过多久,顾行止就整个人连人带床地被推走了。
临走前他始终一脸戒备地看着方语宁,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着林既白的袖子说:「你要等我,不要跟好姐妹先溜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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